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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豪之交1

每当谈起我丰富多彩的高中生活,腕豪2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他的存在贯穿着我的高中成长全过程,与他的关系的一步步进展反映着我的性格变化。

在我高一的认知中,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姑且按时间顺序进行记载。

高一

此时我初入高中,才刚刚要开智,纯纯魔丸性格,不知天高地厚,“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班主任世举对我青睐有加,隔两三天就会让我体验一次名为“挨板子”的双人活动。我也不负他望,累计六次小违纪,荣幸提得警告处分。

相识 峰回路转遇高手,高山流水觅知音。

我发现这高中里的学生能力就是跟初中的有很大区别,虽然我天天搞抽象,但也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不久,我便发现有两个人经常用教室白板使用Desmos网站3进行函数研究,恰巧我在初中期间对此有所了解和利用,便想与这两位有共同话题的人认识一下。

虽然我外向,但在高手面前我又怯于交流,有时又喜欢不懂装懂,所以每次的慕强活动的开端都会格外怪异。正如此次,我一边激动紧张地发热发抖,一边故作悠哉地说:“你们也玩Desmos啊。”场面上无疑我是尴尬的,这也是我一开始与人结交时的性格缺陷,至今有时依然若隐若现。

好在都很好说话,或者说他们也分享欲旺盛,刚好拉着我作听众了,我这下认识了,一个叫宋帅范、一个叫贾昊霖,慢慢得知了宋是在暑假期间被贾分享了这个网站,他又对数学相当热爱,便在此研究。

我想,这是不错的,我喜欢这种氛围。

由于宋话多、贾话少,我便与宋认识了。期间知道他虽然热爱数学,但是对电脑却几乎一窍不通,得知他不保存每次的函数项目是因为没有账号后,我让他使用了我的账密,这也算是我们绑定朋友关系的一环。

有时他会在白板上研究微积分,我对高数未曾了解,便只是看着,或许这么描述是有点痴相了,但我的行为也是一种虚荣心的表现吧;我们班丁真文化非常兴盛,经常播放丁真鬼畜,当时我和他就用函数图像画了一支烟;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利用Desmos的参数变化功能做出了一个“世举”(字也是用函数画的)交替出现、爱心循环放大缩小的动画。

当时周五放学,他拉着我一起去邀请世举看这个动画,因为那时候班里同学差不多都走了,方便世举单独欣赏。世举或许想下班了,就安排在了周日返校的晚自习,不巧我那时被世举安排去办公室整理表格(依旧免费劳动力),没有看到现场。据转述,班里同学和世举共同见证了这幅作品,世举笑曰:“想法挺好的,如果能把劲用在学习就更好了。”

后来有一道数学题有点难写,宋将那个函数图像展示了出来大概了解了一下,上课的时候数学老师康丽讲到这道题,分析的时候有点偏差,我和宋耐不住性子站起来直接说那个端点取不到,康丽让我们先坐下说端点到最后再分析,而且我们不能这样做扰乱了课堂秩序。她上报给世举了,晚自习时世举把我俩依次叫出,先叫宋,很快他就回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意料之外地世举居然没有和我进行“挨板子”的双人活动,而是对我谆谆教导,说高中是一个成人的过程,你要变得稳重下来……大概说了半小时,我当时不以为然但只能先接着,一直望着远处的窗户和栏杆。

综此,Desmos使我与宋相识。

分班 区区时空之隔,安敢断吾之友情。

分科分班后,我们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他在1班,我在5班,差一个楼层,也差一个层次。

一日在校,我突然想到初中时玩过《欧几里得》这款尺规作图的闯关游戏,应该会很对他的胃口,便去找他分享,他说刚好最近感觉没啥有意思的东西玩了,一听也非常感兴趣,当即记下微信,放假后发给了他。此后也是经常讨论相关问题。

加上微信那确实方便多了。

后来我玩上我姐送给我的电脑,买了个《见证者》玩,后来玩到约三分之一吧,想起来还有宋这号人物,就把他拉上屏幕分享着一起解密。

动脑子这一块,友谊天长地久这一块,一想到后面要说啥我就难绷。

闻史 往事可惧,但我有我的办法。

我虽然不八卦,常年对于同学琐事都是2G网,往往是别人分了之后我才知道他们还谈过。但也会直接或间接地听说过宋在初中的时候打过女生(好像也有男生)的故事,原因往往是因为一点点小事遇上了他的情绪不稳定期,造成了情绪失控、重拳出击,被人称作“腕豪”4。

但是我的性格是有点大心脏的,依然会与腕豪继续开心相处,当然我也不会站他的队,毕竟打架本就不合道德。我才开智一点,天真也单纯,众所周知(也或许只是对我而言),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开智的时候往往会非常认同自己的开智进度,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

对于他会控制不住情绪打人这件事,我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我想:如果他打我的话,我会说“你是理科生,不要意气用事,要用理性思维”,然后想办法了解开导他。因为我当时把他这个看成是属于心理疾病了,虽然想法是挺幼稚的,但我当时的确就是善良得犯圣母那种人吧。

高二

我们年级每年会按成绩分一次班。

也就是高二了,我终于又开了一部分智,开始使用脑子处理我的人际关系了。

同班 呜呜呜,学术交流是对的。

到底是我高一吃了初中的底子发力了,于是和腕豪被分到1班了。

我们见面后开心的不得了,虽然没有做同桌,但经常探讨一些数学问题,并且依旧用教师白板玩Desmos。那时候我跟他学会了极坐标(极坐标上的函数图像太美丽了)的表示,进而自己用直角坐标转极坐标转直角坐标这样的方法推出了函数图像的旋转变换公式。

又有一次我突发奇想,假如在正三角形里塞一个内切圆,再在三角形内部的一个角那边画一个圆,使其与三角形两边相切,又与原内切圆相切,再算出这个圆的半径。做了一会发现,这想法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于是我“恶趣味”地把想法扔给了腕豪,腕豪第一反应也是超简单,照例嘲讽我一顿,我就笑笑……

然后他浪费了一个自习课把答案交给了我,还问我为啥有多个解,我看了看他的结果,原来是存在圆在三角形外的情况,自然嘲讽他这都看不出来,最后他让我把这个结果整在Desmos上验证一下。其实我已经不愿意再在讲台上玩Desmos了,自己也开始觉得有点装了,但是鉴于我们的关系和部分冲动,还是整了上去,的确结果正确。

我们在圆锥曲线中也研究过很多定理,还有一伟大发现是:一动直线与椭圆相交,交点与原点确定的三角形,当动直线与该椭圆等比缩小根号2倍的椭圆相切时,该三角形面积取得最大值ab/2。这在很多题上都非常实用,可以直接做出结果,并且我没在任何数学大招书上见过这个方法。此发现是我猜测得出,腕豪计算解决的。(现在DS大人告诉我历史上早有记载5)

从另一角度来说,这段时间当真是我对数学热情最高的时候,想要研究出各种题的通用办法,我的确怀恋那段时间。可悲的是,高三我数学再也没有拿过像样的高分,并且不记得高二时学圆锥曲线是怎么过来的,圆锥曲线大题几乎都不会。

自醒 好言好语难劝豪言豪语。

的确发现,之前的我太追求存在感了,也就是太装了,不利于我发展人际关系,我醒悟了过来,开始学习正常人6的社交方式,跳出了原来的危险境地。

在几乎完全扔掉“装”这一习惯后,我和腕豪的关系还是很铁,我希望也能带他走出这个困境,而不是被全班唾骂、孤立。

那天我与他一同在食堂吃饭,我单刀直入地提到了:“你知不知道咱班的人都挺讨厌你的,可能是你习惯了,但是大家都会觉得你在讲台上的表现会很装。”他轻吟一会,说:“我那是提升我自己的能力,他们如果想听,听了我讲的就有收获,不听就没收获。”我被豪到了,已是觉得此人病入膏肓,显然,他认为自己很伟大了。

又嘴遁一番无果,就此吧。我想我仁义尽致了。

即使如此,依旧和他关系很好,但是他豪气冲天的时候我会不想理了,也断绝了她继续和我玩《见证者》的机会,因为我又被嘲讽了。

前兆 我是人吗?

如题,我已对自己难评。或言,在我高二刚学习处理人际关系这段时间,结合一些事情而言,我可以说我是有情商的,但是用起来还不是很习惯,相当吃力,所以我对不在意的人和事,就也懒得动情商了。

其实我是能看出来一个人懒得搭理我的,比如说腕豪,会自己回避我,但是我又会再去贴对方,试图缓和对方的心情,这种方式不是对任何情况都适用的,也算是我太看重自己对别人的价值了吧。

那段时间腕豪会回避我,但是我硬要跟他搭话,每次会挨一拳,而且是收着力,很轻。然后收到警告后我就罢休了。感觉每次做这种事和说这种事都如鲠在喉,我真是疯了。

冲突 心静自然“凉”。

如鲠在喉,简练地说。

化学课评讲卷子,选择题非常难,我错了好多。我座位在教室右侧部分,腕豪座位在教室左侧部分。

我或许大概是疯了。

下课后我很无聊,绕了一圈去腕豪那里想聊天,打了个招呼,腕豪不理我,转头就向讲台走,我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但是我想让他理我,或许吧。

我可能是疯了。

他转身之后我压声骂道:“shabi。”他脚上做了一个停止间转法的向后转,“你凭啥骂我!”小声,而饱含怒气。后脚跟上踹在我的大腿上,顺势向我太阳穴猛击一拳。

显然还是有情分,没发力。尽管我向后撤了几步,但依然不忘暗藏的方案。我很冷静,相当冷静,说:“你冷静一点。”

旁边同学把我们拉开了,关心了几句。我没事,去了教室外面,班长问我用不用给老师说,她说她昨天刚给鲁班7说宋不打架了、表现挺好的,今天就出这事。

我是疯了。

那时,我冷静,但是不沉稳。我脑子还没动,就已经同意了。鲁班训了我们俩,毕竟先是我骂人在先,我的屁股也象征性挨了几尺,显然是比腕豪轻的,又让我们写检讨。让腕豪带我去医务室,一路无言。由于没外伤,兽医8也看不出来,就说过几天看看有没有问题再来。

回去路上,还是想缓和气氛,两人都很尴尬,对话几句,都认为鲁班根本不懂我们之间的关系,净搁那瞎批评。我说你也算打爽了,释放了一点情绪吧;他说他还是打轻了,根本没打爽;我想你还好意思说啊。

回去之后写了写检讨,晚自习,鲁班说起最近这两起9矛盾事件。他念检讨时还是有点装样,台下唏嘘不已,我念纯当按流程走了,象征性鞠躬道歉了。

余波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绝对不是人。

事发的那段时期,我确实是相当孤独的,班内没有畅聊的朋友,有的人也讨厌我,搞得我真开始写日记向自己倾诉了。

日记中说:“我决定投资宋帅范。”那天我想了很多,我的圣母心一如既往,影响了我的决定。

我当时想带腕豪周末出去玩,打打沙袋什么的释放压力,平时再多照顾照顾他的情绪,最好,还能把他的心理病治好。我当时仍然自认为他这是患有狂躁症。治好他的性格后,他应该会感激我帮他,他学习好,长大后能多帮扶我。是的,非常理想化的天真。

我记忆模糊了。第二天,也可能是第三天,刚吃完饭,我们可能是偶然并排回来,也可能本就是并排去的。回来时提到我们的关系,问他准备咋办,他说:“既然别人都觉得咱俩是兄弟,那就继续当呗。”我捕捉到意思了,半开玩笑:“你是说咱俩的兄弟情都是装出来的?”他嘟囔了什么,几乎是默认了。

幻梦被瞬间刺破,我这才恍然大悟,我的妄想是毫无价值的。

后来我一句话总结腕豪:善于否定他人。他想要气氛被自己掌控,所以否定了我对我们的关系维护做的努力,我明白他绝对不会把我们的关系不当回事,但是他要通过否定你来表现自己,这不是单纯的反驳性人格,他能够否定的事物更广。

我放弃了所谓的“投资”计划,我想绝交了,但是还没有契机,难以一步断舍离。

朋友 与“友”共餐乐否?借“友”发水何不?

不过那之后我和他关系也很奇妙了,一方面我认为他的态度令我厌恶了,一方面我很孤独需要找点乐子,所以我的行为怪异也是正常的。

一次午饭,去食堂路上,腕豪拉着我说那些年级第一如何如何,比不上他,我说那你也没拿过几次第一啊,见我拆他台,他有点脸上挂不住了(然而也没听众),他无言了。

拿到饭后,虽然我们失散了,但是我鬼使神差地还是找到了他,他对面坐着两个人。气氛其实很怪异,因为腕豪经常会去蹭别人的饭局,别人也不好意思赶走他。

我问对面两人是谁,他自信地介绍这他都是他的朋友,我就故意找茬,问那俩:“你们是他的朋友吗?”见有我开团,一人答是,一人答不是,前者看到后者跟团后又改口不是,令人忍俊不禁。我继续循循善诱(或是步步紧逼?):“你看他们都说不是你朋友了,我才是你朋友你都不珍惜我,你都没啥朋友你知道吗,哎……”说了很多,见腕豪无言得已面色不好,我及时止损(或是见好就收?):“你们吃哈,我不打扰你们雅兴了。”然后我跑路自己吃饭去了。

过了很多日子了,又一天上课期间,腕豪那时坐最后一排,我站在后面听课,也站在了他的后面。他说想借我洗发水(唉之前还说我洗发水不好闻),我顺口答应了,然后想起来:“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你为啥不找他们借。”他轻吟片刻,说:“我跟他们……都不太熟。”我继续戏弄道:“不熟那还叫朋友?”他同桌绷不住了,笑了一下赶紧收住,他深度思考后,说:“不熟……确实不算朋友……”

唉,腕豪。

妄和 欲共餐惨遭冷暴,想同台悲弃怀抱,缘故因呆知别离。

又是很久之后……以下事情发生在同一天。

早餐,我拉着两个互不认识的、很要好的朋友李梓豪、李广吃饭,二字坐在我左边,三字坐在我右边。三字与宋存在矛盾,指踢球的时候打过架(跟我被打那次发生在同一周),后来又恢复球友关系,不知关系具体如何。

腕豪依旧蹭饭局,坐在我正对面,我注意到三字立刻别过头去不看他,不知腕豪注意没注意,我直言:“你能不能别坐这,你看李梓豪都不想看见你。”他装作不在意:“他不想看见我跟我坐在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坐这了。”我又说:“你影响到我们吃饭聊天了。”“你们该聊聊呗,我就是想坐在这。”行,PlanB,由于三字已别过头,于是我故意与二字进行明显地尬聊,故意对腕豪视若无睹,那他还能咋办,他就走了。

三字有些怒,问我为什么跟腕豪说他不想看见腕豪,我说:“腕豪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跟他挑明,他就一直缠着你,你就一直会被烦。”三字不说话,还有些气,吃完走了。我明白他能理解我的心意,的确如此,上午我们见面就又笑着没当回事了。

第三节课,语文讲《玩偶之家》,老师让挑俩人上去演海尔茂和娜拉。我本不想上,但是同桌把我推上去10“自荐”了;另一个人选,我没想到那边起哄了半天,没人推选腕豪,他自己上来了。

明明都有早上那档子事了,你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上来吗,哈基腕你这家伙。但是我抗拒,他演男的海尔茂,我演女的娜拉,这本剧可以有身体接触的互动,原则上也可以没有,但是对方是腕豪,我今天姑且不愿意,但是他硬要对我做动作,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下私情接受了他的搂抱,但是我没有主动去做动作。

大课间,我和朋友回到班级门口,腕豪问我:“你为啥不搂我?”我脑子直接反应:“因为我想和你绝交了。”在他的发愣间,我进了教室。

这一举动可算切断了断藕上的连丝。也算是因为我交到了其他很多朋友,所以也不依赖他这神人了。高二在这之后,我们没有再主动聊过天。

高三

高三上学期还是不太能处理好人际关系,但是下学期得当了。

是有点辛酸的。

佯交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里谁还不得急头白脸地和同学说几句话啊。

再次分班,我们依旧同班,接触是不可避免的。

一次数学课,一道题我与大家的解题方法都不一样,我站起来说之后大家都很疑惑,我站着懵了很久突然发现我写的是2(本应是e)的x次方大于等于x+1,这才悻悻坐下。但是腕豪发现我这个思路可取,就又说2的x次方大于x可以用于本题,坐下后冲我笑笑,意大概为“懂你意思”,哎我不想对上这个频啊。

但是腕豪还是那么豪气冲天,一点没变,所以我也采用了其他同学对他的方法,假装理理意思意思得了,背后该绷不住还是绷不住。

一次和一个同学从餐厅回来,说腕豪怎么逆天,突然蜘蛛感应,一扭头,刚好腕豪在身后,我清楚他也才刚凑近,什么也没听到,只听到说他名字了,他问我聊的他什么,我也不遮遮掩掩,“说你长得帅呢。”摆明了就是搪塞他,他一时也没继续追问,就分开了。

第二天,他过来跟我说他知道我们当时肯定是在说他坏话,问我都说的啥坏话,你当真不知道自己豪吗,我只说“你自己知道你能被说哪些坏话。”

天知地知。

回味 侯郑宋王郭杨11,典孝急乐绷赢并存。

届时,我刚认识完杨没几天。晚上宿舍里不知怎么提起了我认识的这六姓对应人物,我甚是感慨我能认识这么多神人,宿舍长说:“这说明你的眼光很独特。”

后来我总结对一些人的社交方案:“对宋,你不能说太多话;对马,你不能有参差不齐的边界感;对王,你不能有好脾气。”

如今

环闭 你还记得我Desmos账密呢

难绷,前几天我想起用Desmos查极坐标的表示方法,看到一个新项目“班徽”,最新编辑日期就在一个月内,反正也没什么大碍,给他发了消息。

“不是哥们你还记得我Desmos账密呢”。

2026年9月25日中秋节凌晨3点写毕。


  1. 此文附于《高(中)堡(垒般)奇(葩的)人(类)》系列中。若你对该系列其他文章感兴趣,可咨询QQ2474370665获取更多有趣内容。 ↩
  2. 《英雄联盟》游戏中一位角色,喜欢打架。本文中代指作者的一位高中同学。 ↩
  3. 一个函数(方程)图像显示网站。以下未特指则函数也表示方程,不做严格区分。 ↩
  4. 另外一提,宋帅范经常餐点上厕所,让我给他带饭,我也戏称他为“宋范(送饭)哥”。 ↩
  5. 早在18世纪,欧拉在研究圆锥曲线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类性质。在相关文献中,他明确指出了椭圆中由共轭直径构成的三角形,其面积是一个常数,恒等于ab/2。 ↩
  6. 这对我一直是一个难处,不仅是社交方面,我的接受程度、三观等方面有时也跟正常人相差较远,为了正常生活,我只能模仿。 ↩
  7. 高二班主任,姓鲁,同学们皆取号为鲁班,鲁班本人也认可这个绰号。 ↩
  8. 由于校医们开的药都不高效,而且还会坑钱,学生皆认为其医术不佳,故称兽医。 ↩
  9. 在此事发生的前一两天,有另外两同学吵架差点打起来。 ↩
  10. 高一春节晚会我演过《孔雀东南飞》的女主刘兰芝,被清楚是有经验的。 ↩
  11. 侯和王分别详见同系列《侯文博传》和《我与京叶二三事》;郑已被他人记录为《一车传》,姑且不想记录;郭和杨对我而言是朋友,未有记录意愿,部分原因是用于凑数;还有一马想写,但是为凑数就不写了。 ↩